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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遐想

2019-11-04 00:12

近日看到一句业内颇为经典的15字长箴言,曰:“碰得到,看得懂,买得起,藏得住,卖得出。”感触较深,结合衡水市的旧书业发展环境和自身经验,很有卖弄几句的冲动,遂拉杂成篇,以飨同好。 藏书遐想。“碰得到”是书友梦寐以求的事。多少满腹经籍,满嘴“宋元旧椠”“顾批黄跋”的藏书大贾以“不遇”为大恨;多少埋头书案、皓首穷经的学究以不见原本而抱憾终生。可见“碰得到”对于藏者之重要。时下交通发达,物流兴旺,专业旧书市场遍布各大中城市,旧书业的发展繁荣还是具备一定基础的。当然访求几套“三性九条”的善本或孤本、珍本,仅仅靠这些条件还是轻易碰不到的。以衡水市为例,专门经营古旧图书的书店目前发展到四五家,“淘书”队伍也自成立书报刊收藏委员会时的十来个人发展到今天的上百人,从周六古玩城旧书市场上熙攘的人群可见一斑。如果外出访书,登车直赴京津,三四个钟头即可到达,可以说“碰得到”的机会还是增加了,剩下的就看“看得懂”看不懂了,就怕好书支着眼皮,还是盲然放过。 “买得起”需看个人的实际情况。俗语“吃饭穿衣看家当”,购书更应该量力而行,切不可跟风逐潮,不然的话,即使实力再雄厚,终不免落个淹没于书海的下场。这种例子举不胜举,只要留心清点一下消失于市场上的几个熟悉身影,便再明白不过了。如何让自己“买得起”,我看“剑走偏锋、人弃我取”这条路子似乎走得通。别人注重其经济价值时,我们可从其学术性、资料性、艺术性等方面考虑买进;别人恶其品相时,我们可以购回后自己动手托裱修补,使其完整如新。“好书只有肯出善价才是唯一的办法”,这是黄裳先生的经验。当年先生以“一笔现款”外加“两部三轮车不少是明刻和清刻初本的线装书”为代价,收进一部崇祯刻初印《吴骚合编》的豪举,直令多少后学小子咋舌不已。可见“买得起”所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令人心痛的! “看得懂”在这五条中最为重要。藏书之要,首在识鉴。可以碰不到、碰到买不起,绝对不能“碰得到”“买得起”而看不懂。这里说的“看得懂”,不是懂其外表皮相,而是其内容。这需要读书既博又杂,触类旁通,由此及彼。不论读书藏书,太专业、圈子太小,总是不相宜的。去年夏在古玩城旧书市场看到一沓民国铅印和晚清坊间木版刻印的小册子,足有二三十本,都是诸如《三教重新》《十字醒俗》《黄氏女卷》等一些解放前会道门书籍。其时天近正午,市场摊位大都散去。略一问价,卖主口称,散集了,这些清版佛经可让利出售。身旁一位书友劝我,佛经不太上价,慎重出手。结果没经多大周折,这笔交易就以极低的价格成交,我笑着告诉他们:这不是什么佛经,而是建国初取缔的反革命封建会道门的一些重要典籍,不知是哪一位“虔诚”的“道友”保存下来的。 “藏得住”只是一部分人。藏书的目的多种多样,清代洪亮吉在《北江诗话》一书中把藏书家分为五等,依序为考订家、校雠家、收藏家、赏鉴家、掠贩家。“推本求原,是正缺失”的考订家和“辨其板片,注其错伪”的校雠家藏书是以学术研究为主。而“搜采异本,补石室金匮遗亡,备通人博士浏览”的收藏家和“第求精本,独嗜宋刻,作者旨意未尽窥,刻书年月最所深悉”的鉴赏家大多是自娱自乐。还有一些达官大贾只是为附庸风雅。流风所及的今日一些手不翻片纸、笔不能一言的“收藏家”则纯粹是一种投资行为,低买高卖,“藏得住”无从谈起。而那些“贱售旧家中落所藏,要求善价于富门嗜书者”的“掠贩家”,以拙见,他们觅残补缺,抢救出不少孤本秘本,为文化传承做出了贡献。“藏得住”固然值得嘉许,资力所限,不克久守而转让给更需要的人也是一种善举。成立书报刊收藏委员会之初,有一位书友大呼:“什么藏书协会,我看是卖书协会。”结果不久条件成熟后,他也开始在网上售书,终于“藏不住”了,据说生意还是不错的。 “卖得出”一般藏书人对此是说不出口的。其实这根本没什么,只有“卖得出”,才能“买得起”“藏得住”,积累更多经验而“看得懂”。清中期藏书大家黄荛圃觉得买书、刻书不过瘾,干脆开了滂喜园书店公开售书,他在经手的每本书题跋中直白记下书价,为的就是转手时计算方便。但作为一位真正爱书的人,在“卖得出”的同时,最好能留下点什么,这方面编辑《邺中片羽》的尊古斋主黄百川和《贩书偶记》的作者通古斋主孙殿起均是值得学习的典范。 清代版本学家孙从添认为藏书是“最美事、最韵事、最乐事”,同时他又在《藏书纪要》中列举了买书的6种难事。其实,能够做到藏家五等之下下等———掠贩家“眼别真赝,心知古今”的,时下又有几人?

礼拜天,很早就起床,整理书房。快过年了,每间房子的卫生都得清理,名曰大扫除。

我的书房很乱。随着藏书越来越多,两米多高的大书架早塞满了,连书架底层的几个小箱子,都塞满文学期刊。无奈,多余的书便堆放在写字台、床头柜、旧木桌子,一看,到处是书,乱七八糟的。书架上,很多书布满尘埃,多年没翻过了,有的甚至买来后就没看过,纯是摆设。我一层层清理,用湿布擦尽尘埃,一些没有什么收藏价值的旧书也放到了垃圾桶。儿子的六七十本课外书,转移到另外的小书架。这是他母亲做安利生意购买的,结果没派上多大用场。

买书、藏书是我从小养成的一种习惯。童年时,我用节省下得零花钱,买了三百多本连环画,当宝贝一般用大木箱锁着,藏了好多年。后来我离开故乡,四处流浪打工,留在家中的连环画,早不知去向,成为毕生的遗憾。但我愈发喜欢买书藏书,因为爱书的缘故,我在耒阳城区五一路摆过书摊,在灶市街开过书店。即使后来参加了正式工作,有了稳定的生活环境,我还是那么痴迷读书。五一东路的蔡伦书店,是我经常光顾的地方。我在该电办了张贵宾卡,目前为止,我在该书店购书总量,超过了2.5万元。儿子受我的影响,每到周末,都会去蔡伦书城看书、买书。我买的书,种类很杂,文学的,历史的,法律的,哲学的,还有医药书籍。我不一定都看了,却记得这些书的名字。当然,最多的还是文学书。

有人认为,现在有了网络,有了电子书,不用买书了。这是错误的想法。家有藏书万卷香,更何况,书中很多书其实网络看不到的。即使看到了,网上看书与看纸质书,还是有很大区别的。电脑有辐射,看久了容易损害健康。从小到大,老师教育我们要保持正确的坐姿,保护眼睛,而我长期在床上看书,视力始终正常。只是近几年,采用电脑办公后,我的视力明显下降。可见,电脑辐射之大。所以,平时我还是喜欢买书看书,尤其是冬天,躲在被窝里,翻看一部好书,简直就是最惬意的享受。

中国是世界上最喜读书和藏书的国家,历史上留下很多读书的佳话。比如凿壁偷光、悬梁刺股、囊萤映雪,等等。稍懂常识的人都知道,无论萤还是雪,都不可能亮到让人看清书的程度。只是这些佳话蕴含的激励人读书的热情,我们都会感觉出。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红袖添香夜读书,诸如此类的诗句,更是给读书蒙上浪漫的色彩。因而,自古就有书香门第、书香世家之说,出现过很多藏书家。据史料记载,我国私人藏书起于周代。秦汉之际,一些藏书家的收藏便已初具规模了。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由于纸的发明,藏书数量也大为增加,如此时的任昉聚书就超过了万卷,且多异本。唐代私家藏书在万卷以上者就有近20家,其中韦述、苏弁等人所藏达两万多卷,宋代雕版印刷大兴,刻书成风,私藏之风渐盛,明代更是愈见其烈,至清代则极盛。明清两代的知名藏书家多以千计,各家所藏动辄几万卷,甚至达到几十万卷。清代学者洪亮吉将藏书家分为五种:一是“推求本原,是正缺失”的考订家,二是“辨其版片,注其错伪”的校雠家,三是“搜采异本,补石室金匮遗亡,备通人博士浏览”的收藏家,四是“第求精本,独嗜宋刻”的鉴赏家,五是“贱售旧家中落所藏,要求善价于富门嗜书者”的所谓掠贩家。其实洪氏所说仍有偏颇,古代藏书家除了具有考订、校雠、收藏、鉴赏的功夫,许多人同时还是文学家、史学家、思想家、政治家和版本目录校勘学家,如赵明诚与李清照、元好问、杨士奇、王世贞、黄宗羲等人便是。

天下之书,汗牛充栋,人生苦短,只能有选择性地买书、读书。我主要买的是文学经典、史学书刊,偶尔也因为写作或者工作需要,买些社会科学、自然科学类的书。最近十年,我迷上旅游,每年要去几个国家级景区。而我每到一座城市或者一个景区,总会买些旅游书回家。这些旅游书,由于别的地方买不到,因而有它独特的收藏价值。有学者主张不要读“那些没有经过时间淘汰的书”,多读经典书籍。没有经过时间淘汰的书,犹如河底的河沙,随手能抓一大把,永远不知道哪是珍珠。一位著名作家曾对我坦言,他平时经常收到一些业余作者赠送的新书,但他从不翻看,往往过不了多久,这些书就到了废纸箱。不是他看不起这些不出名的作者,实在是精力有限,没有时间读。而这些书,又毫无收藏价值,当废品的命运自然难以逃脱。

曾经有个年轻人去拜访季羡林,季老家的藏书堆满了几间屋子。他瞪大了眼睛问:“这些书您都看过吗?”季老诚实地说:“只看了极少的一些,有三分之二没看过。”年轻人不解地追问:“那您买这么多书做啥呢?”季老笑了笑,没有回答。这确实是难以回答的问题。收藏这么多书,却没时间去读,这种行为一般人是无法理解的。只有真正爱书喜欢藏书的人,才能体味到藏书带给人的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趣。倘若一个家庭缺乏书房,那就少了一种书香气。

这种情趣,这种书香气,是再发达的网络再精致的电子书无法取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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